蕭瑾嵐勾起唇,眼里顯出莫測的光:“比如,問鼎帝位?!?br>
……
北昭五皇子親自出使南越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京都。這次出使未有絲毫預兆,似乎與那次東霍來使有相似之處,但卻又是極為不同。
畢竟近來那北昭質子的風流韻事傳得沸沸揚揚,早已失了清白的德馨公主,那婚事還沒著沒落的。有些眼色的大底都知道皇帝的傾向,大多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想看看,這一出戲,終究會以何種方式落幕。
只是穩立三朝的太師府,此時卻站在皇帝的對立面,幾次推拒皇帝關于蕭瑾嵐婚事的打算,哪怕觸怒皇帝,也只是跪下告罪,卻仍未有絲毫退讓。
無奈此事只能拖著,一直拖延到,那北昭五皇子帶著使臣抵達南越京都?;实垭[隱能感覺到北昭使臣此來,必定是為燕昭寒。
雖然……這么多年,那北昭也未曾管過燕昭寒哪怕一次。
他連夜擬旨,打算在安頓好北昭使臣后,便即刻頒布下去。
大殿之上,皇帝接見北昭使臣。
而那北昭五皇子,行禮后,竟是當場說出了來意——為燕昭寒拒婚。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停頓,就這么直截了當地,當著南越眾朝臣的面,如此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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