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寧國公親自上門說親,倒也不是說不通,畢竟那德馨公主的族人在她幼年時便為國捐軀、全族覆滅,此后便一直借住在寧國公府,寧國公府也能算得上她第二個家了。
阿生方才進來那一句話,細細想來,倒確實是這么回事。
只不過,燕昭寒不過一個北昭送來為質、無權無勢的質子,已經娶了她這個正妻,怎么能再娶公主呢?
且不說是否相配,單是這身份,難不成讓公主嫁來做妾么?
蕭瑾嵐唇角緩緩翹起,露出一抹冰涼而莫測的笑意:“為我夫君說親,我這個女主人怎好不在?”
只不過,她卻來晚了。
才走到廳前,便迎面撞上了那難掩滿面怒容的寧國公,他撞見蕭瑾嵐的剎那,面色微僵,似乎是猜測出了面前女子就是蕭瑾嵐。
蕭瑾嵐微微福身,行了個禮,面上盈盈笑意。
寧國公見此,有些納罕。燕昭寒將蕭瑾嵐與四皇子同在清竹閣之事隱瞞得很好,蕭瑾嵐自己才醒沒多久,而四皇子更不可能向外泄露。
寧國公自然也不知,外頭燕昭寒與柳梧煙在清竹閣顛鸞倒鳳之事穿的沸沸揚揚,他不信蕭瑾嵐這個質子妃會全然無所耳聞,只當這蕭瑾嵐會裝而已。
看著蕭瑾嵐笑意柔柔,又想到方才燕昭寒油鹽不進,甚至冷言譏諷他的模樣,登時更加惱火,說好聽些是質子和質子妃,說難聽些,這一對夫婦不過是身份卑賤的階下囚,都是一路貨色,竟敢在他面前耍橫……簡直……簡直、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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