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便有撲鼻而來的奇異魅香,窈窕女子在臺上正舞至興盛,臺下往來衣著華麗的男子飲酒攬撫琴美人入懷,渾濁眼里盡是朦朧的愜意。
而在上幾樓,卻又是清雅的茶間,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之與下面的迷亂俗香隔絕開來。從上俯視而下,會有一種至高無上的錯覺,衣香鬢影仿佛亦是臺上一員,而他們這些上樓雅間的貴客卻是超脫凡塵的神,于此觀賞的俗世罷了。
而這,巧妙地迎合了那些上層官員自視甚高的心理,無形之中,也為其成為南越最大的情報交換處提供了極大的動力。
葉蔚藍與她約在這樣一個地方,是她所意外的,不過,她卻仍是赴約前來,不因旁的,只因這清竹閣的閣主,是燕昭寒的人。
蕭瑾嵐赴約來到四樓雅間內,里面卻空無一人,侍者一邊為她倒茶,一邊緩聲道:“您不必擔心,葉小姐大約是路上耽擱了,過會兒便會……”
一塊看起來普通的玉佩被橫在眼前,色澤并不晶瑩,卻霎時間令侍者失了聲。
他面色一僵,抬起眼望向面上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神情的蕭瑾嵐,原本敷衍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像是早已練習過無數次般,望見那玉佩的剎那,雙膝便下意識地跪了下去,語氣也有些不穩,帶著之前不曾有的恭敬,重新喚道:“質子妃。”
蕭瑾嵐能拿到這個玉佩,自然是燕昭寒主動給她的,便是為了讓她在南越清竹閣能有便利,只不過對于清竹閣閣主歸屬于燕昭寒一事,這些清竹閣之人,似乎并不知曉。
但這影響不大,只要認得這玉佩便是了。
“不必多禮,起吧。”蕭瑾嵐淡淡道,面上卻不如語氣這般淡然,“現在,你將方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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