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看著,有些啼笑皆非,道:“這是哪搜羅來的,未免過于夸張。”
她不信世上當真有什么超出人力之外的神力,那桑可當真有那種三言兩語便教人忘乎所以的能力?
她看未必。
“你不信?”燕昭寒微蹙眉,“桑可此人,危險異常。”
蕭瑾嵐笑了笑,她信桑可有能力,但卻不信只是靠耍嘴皮子的功夫,必然還有其他手段使在其中。
只不過,還未等她答話,銀華便忍不住道:“皇子妃,殿下與那人打交道時,屬下也跟著,得以窺見一二,雖然看著溫軟無害,但城府極深,絕不如表面那般,即便此時他失憶,但若他恢復記憶……”
蕭瑾嵐眨了眨眼,直接笑著打斷道:“我在你們眼中便是那般盲目自負之人?”
銀華抬眼望了下燕昭寒的面色,轉頭對蕭瑾嵐笑道:“是是是,皇子妃自然聰慧,是銀華沖動了。”
蕭瑾嵐卻并不在意這些,她追來本是為了解為何會出現方才那一幕。既然燕昭寒答應留下他,便應當不是為了阿生原本“桑可”這個身份。
將心中疑慮問出后,銀華便一五一十地將阿生偷偷溜進皇宮大牢企圖救夢昭儀、最后卻險些被抓的事兒道了出來。
尤其是那夢昭儀在他逃時,大聲地吸引獄卒,明擺著要拉他一塊死的意思,若非他自住進質子府后便一直派有人在暗中跟隨監視,這次及時出來相助,只怕當真要折在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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