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繁已然悄無聲息地來到皇帝身后,猶如毫無生息的鬼魅般靜默立侍。
蕭瑾嵐舉步走近,烏發間的朱釵與垂下的流蘇襯得她膚白勝雪,面頰被寒風凍得微微發紅,琥珀色澄澈的雙眸清明干凈,仿佛比這天上旋落的飛雪還要干凈幾分。
蕭瑾嵐來到他跟前,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跪下。若是站著,豈非成了俯視龍顏?
那可是大不敬。
皇帝見此忽然有了一瞬間的恍惚,面上的笑意卻愈來愈深,若是被旁人瞧見,只怕要驚掉下顎。
便是這么多年來,他都不曾發自內心的真正開懷,更況論這幾日正是被立儲之事折磨得焦頭爛額之際。
此時的帝王卻像是暫時忘卻了一切煩擾。
“看來那質子不曾虧待你,否則,朕必是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他的語調太過輕緩柔和,以至最后一句話,甚至都顯不出帝王應有的震懾力。
在蕭瑾嵐聽來,卻莫名得有些詭異,這話倒是像極了擔憂低嫁在外女兒會受欺負的老父親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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