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師面色不變，垂下的雙眼里卻掠過一道陰沉之色。

        龍座之上帝王沉思片刻，正要開口，忽又一人站出來道：“趙大人此言差矣，前兩日我還見到那北昭質(zhì)子自三皇子府出來……”

        他頓了頓，對帝王彎腰，恭敬道，“皇上，若他是此等小人，三皇子必然是不愿與之相交的。”

        說罷，深深彎下身，面上劃過一道詭異的笑容。

        而眾臣中的穆子安也微不可見地彎了彎唇。

        這話看似是在為燕昭寒說話，實則卻是為拉穆子襄下水。連與顧頌交好的穆子凜都是因著安頓流民之處距離質(zhì)子府近，才上門請求幫忙，如此才光明正大地有了關(guān)系。

        平日里也是不會與之多過往來，唯恐被抓住把柄。

        如今這穆子襄與燕昭寒有往來便罷了，竟還被人瞧見，挑破到朝堂之上。堂堂南越皇子，與北昭質(zhì)子往來密切，這若是刻意往重了說，便是比結(jié)黨營私還要重的通敵叛國。

        畢竟，誰也不信一個北昭質(zhì)子，會對南越國懷有什么好心思。

        穆子襄面色陡然一變，一抬眸，果然見帝王神色已變，他當(dāng)即高聲道：“秦大人慎言，我與那北昭質(zhì)子可不相熟。”

        他只不過那次去過一趟質(zhì)子府，還未見到燕昭寒人影，便被蕭瑾嵐那張伶牙俐齒的嘴給氣走了，燕昭寒何時來過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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