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容貌毀了后,她慣喜歡坐在銅鏡前,一邊痛恨這疤痕為何不能消去,一邊又不厭其煩地盯著那疤痕,有時還如魔怔了般,坐在銅鏡前,一盯便是一整日。
只是她那涂著艷麗丹蔻的手指緊緊掰著玉梳,眼底那抹怨恨之色,與她那狀似死心的凄涼話語并不相稱。
宮女不曾注意到這點,只是訝然于自家娘娘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她猶豫再三,神色古怪。蕭瑾華瞥了她一眼,自嘲般地彎了下唇,道:“有何事便說吧,還有什么是我受不住的。”
“奴婢那日自辛鸞宮經過,偶然撞見了那位夢昭儀,奴婢還以為瞧見了……”
“瞧見什么?”蕭瑾華輕蹙起眉。
“瞧見了您娘家的那位四小姐,也就是如今的質子妃……”
話音未落,便聽見玉梳斷裂的聲音,突兀而清脆。
宮女顫了下,忍不住偷抬起眼,偷望眼她的神色,只見她滿面陰沉,眸里怨毒之光幽幽,仿佛受了刺激,即將撕咬人血肉的毒蛇。
辛鸞宮
“娘娘,您應該戴這個,才合您的身份。”宮女見著這位帝王的新寵往脖子上掛一根看起來十分廉價的紅繩墜子,不由得伸手想給她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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