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美人譏誚地彎起唇,望見他那隱忍的眼神,她不禁有些諷刺,到底她還是賭對了,這么多年,他仍舊如此。
也是,若非如此,怎么可能會那么寵愛蕭昭儀呢?
“憐兒只是不明白,為何當初就可以?”憐美人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里升起怨毒之色,“子安再如何,也是皇上你的骨血,您就不能網(wǎng)開一面……”
“網(wǎng)開一面?”皇帝冷笑起來,若說方才他還存著安撫之心,因著憐美人那幾句話,他早已沒了那心思,只道,“穆子安肆意妄為,拿百姓之命開玩笑,朕讓他前去治理,是給他將功折罪的機會。”
憐美人也許真的有些神志不清,她面前那桌案之后的人都變成了重影,頭腦發(fā)熱下,滿腔的情緒卻無處發(fā)泄。
何況,何況,她只有穆子安這一個兒子,好不容易盼到他成親,好不容易……
“皇上當真是讓他將功折罪么?那般偏遠之處,饑荒泛濫,災民何物不食?是以引發(fā)的瘟疫橫行,皇上讓他去將功折罪?何況此事究竟是否為子安所為,皇上可有認真去查驗?”
“憐美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略含警告地道。
“憐兒說了什么?難道不是憐兒說什么,皇上都不喜么。若是那人,即便犯了謀逆弒君的重罪,您也不會重罰吧?”
她笑了起來,恰于此時,一道明亮的閃電劃過,自窗內(nèi)照進,霎時間映亮那過分艷麗的面容,其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水光縱橫,更顯幾分凄楚與可憐,只是她的笑卻過于放肆,襯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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