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玥慌忙收起眼底外露的仇恨之色,抿了下唇,道:“嵐兒是我家的妹妹,斷然沒有由姐姐獨自招待,而我這個親姐姐卻離開的道理。”
她實在不明白,沈如雙為何會為了蕭瑾嵐而失言于穆子安。可也正是這一舉動,她反而更加不安。
若是往常,她定然萬分欣喜她可以獨占穆子安,不但毫不猶豫地陪他出去,還會趁此機會諷刺沈如雙不夠敬重愛戴穆子安,讓穆子安對其不滿。
可如今,她卻全然沒了這樣的心思,只擔驚受怕,唯恐自己不在的時候,這二人密謀對付自己。
穆子安哪里曉得她這心思,聞言便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看來質子妃比本皇子還要討喜啊。”
他這一句話,當即便惹得沈如雙連連笑著告饒,蕭瑾嵐也隨著賠罪,氣氛卻并不危險,反而充斥著嬉鬧的歡快氛圍。
穆子安癡癡然望著蕭瑾嵐彎起的眉眼,隨后連眨了幾下眼睛,收回目光,笑道:“無法,那本皇子只好去找自己幾個知己好友喝酒去了。”
沈如雙自然注意到穆子安望向蕭瑾嵐時,那異樣的眼神,不禁略略瞇起雙眼,面上的笑意卻不變,道:“多飲傷身,夫君切莫貪杯。”
穆子安笑容溫潤,不見半分惱色。他確實也并無惱意,誠如沈如雙所想,去踏青還是去飲酒吟詩,都不過為降低旁人的注意力罷了。
穆子安離開后,沈如雙與蕭瑾嵐像是有極大的默契般,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挽著手出府上街。蕭瑾玥恨恨地咬牙,卻還是跟了上去,她才不會允許這兩人背著她做什么呢!
蕭瑾玥不愿承認,看到這二人相視而笑時,她自心里冒出來寸寸的恐懼感,那密密麻麻的恐懼猶如細網將她籠罩。
她斗一個都尚為吃力,若是這二人聯手對付她,那她如何能應付?可她能逃么?
不能。她已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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