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燕昭寒望向她。
蕭瑾嵐也望向他,道:“只不過,皇上居然沒有在朝堂上發怒,生生忍了下去,這是為何呢?”
他并非沒有實權的君主,也不是從不施暴刑的仁君,前不久他還在朝堂上因著地方官員上報的與實際情況有出入,當場便命人將那官員拖出去斬首。
鮮血橫灑在宮路上,詭異驚懼的尖叫短促地響了一下,再沒了聲音。但這短促卻飽含恐懼的痛聲尖叫聲,卻像是一把利刃,仿佛能生生地劃頗朝堂上眾臣的耳膜般,膽小的都不禁被嚇得額頭冒出薄薄的冷汗。
雖說不可能如對那地方小官一般對待寧國公,可連一句警告也沒有,倒是讓她有些匪夷所思了。
“或許是想到別的出氣的法子。”燕昭寒慢條斯理地道,神情有些懶散,看著極為漫不經心。
蕭瑾嵐聞言,笑了一下,道:“罷了,不管這個,總歸,經此一事,四皇子與葉蔚藍的婚事,是不可能了。”
她傳信給老太師,讓他配合,其中一大目的便在此。一旦立儲之事被挑到帝王跟前,四皇子擁護者眾多,必不會坐視不理,而四皇子的那些支持者一旦出聲,不論言辭多么懇切,帝王又向來敏感多疑,必不可能再將位高權重的丞相嫡長女指給四皇子。
更不用說此次寧國公的冒進,任哪個帝王都不會容忍有臣子敢這么逼迫自己,更況論這臣子,是皇后的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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