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她尚且沉浸在柔情迷局中,還真當他是憂國憂民的典范。
即便他后來在上報時,未曾將自己告訴他的消息一同稟報,她也只當他是忘了,不曾看破這破綻百出的劣局。
即便穆子奉全權負責安頓京都內的災民后,尚才著手安排,那一大批流民便抵達京都,導致穆子奉措手不及,無奈之下事情搞砸,帝王震怒,將四皇子禁足,而穆子安再出手,名利雙收,她仍舊沒有察覺異樣,又或許,察覺出異樣,也為其尋找開脫的借口。
甚至想,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如今想來,當真是有些啼笑皆非。
收回思緒,蕭瑾嵐抬眸望著眼前真實存在的燕昭寒,釋然般地想到,過了這么久,前世于她而言,倒是如同一場癡夢了。
只有現(xiàn)在,才是可以把握的真實。
“怎么了?”燕昭寒察覺到她看向自己,便抬示意原本繼續(xù)稟報的曲溪先閉嘴,隨后才問道。
她的眼神里有淡淡的悵惋,又有些許遠眺似的悠遠,仿佛跨越了時光般,悠遠綿長,而在那之下,星星點點般聚集的溫柔情意,漾在她那琥珀色、如小溪般澄澈的眸底。
他不是第一次見她露出這樣的神色,在他罰跪祠堂從太師府搬出來前的那日,透過綿綿細雨與穿堂涼風,他便自她眼中看見過這樣的神色。
來得莫名,卻又令人心熱。
蕭瑾嵐笑道:“沒怎么,只是想到,既然有此災情,朝廷卻一無所知,當真是不如你們北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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