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卻清醒得可怕。
“啊——”
直至一聲伴隨著飛濺鮮血而起的痛呼,蕭瑾嵐才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那黑衣人在她的眼前,由一個一往無前的死神變成捂住傷口癱倒在地的瀕死者,抽搐了幾下,便倒在血泊中,再無生息。
蕭瑾嵐抬眸望去,門邊站著幾個衣著華麗的男子,正是方才穆子奉那一行人。
為首的穆子奉站在門邊,望著斗笠已經掉下、面色有些發白的蕭瑾嵐,她因為幾次沒有技巧的躲避,梳得整齊的發髻都有些凌亂,看著著實狼狽。
蕭瑾嵐目光落在那慘死的黑衣人身上,聽到動靜后,目光僵硬地轉向門邊的穆子奉,忽兩眼一翻,便暈倒了過去。
流羽恰好趕在穆子奉過來之前,帶著葉蔚藍跳窗離開了。于是,屋內便只剩下兩個倒地的人——被殺死的黑衣人刺客,以及,被“嚇暈”的蕭瑾嵐。
穆子奉面無表情望著這一幕,半晌,似乎察覺到什么,似不經意般偏眸,朝歡情樓內,對面的三樓隔間望去。
不過片刻,他移開目光,徑自轉身離開了。
而那些追隨穆子奉的幾名公子哥見到此情此景,皆面露不適。他們個個皆養尊處優,即便也曾打殺過奴仆,卻不曾直面不過如此血腥可怕的場面。
而穆子奉卻面色如常,輕描淡寫地解決這來歷不明的刺客后,又鎮定自如地轉身離去。他們眼中不由自主地浮現敬佩,心里的敬意也愈發濃烈。
“找個人將她送回質子府吧。”穆子奉冷不丁地扔出這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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