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景王府送來的花帖?”蕭瑾嵐抬眼隨意瞥了眼,“放著吧。”
“景王妃舉辦了聚會,邀眾位夫人小姐都前往……竟然還請了小姐您誒。”竹蘭拿起花帖看了看,忍不住如是開口。
翠竹一筆一劃認真地臨摹著蕭瑾嵐給她寫的字帖,聞言,頭也不抬地道:“這可未必是好事。”
翠竹從小便跟著蕭瑾嵐,認得字也是伺候蕭瑾嵐時,偷偷學來的。前世蕭瑾嵐一心撲在穆子安身上,忽略了周圍許多真心待她之人,自然不會注意到如影隨形的翠竹,而今蕭瑾嵐閑來無事,就想著教她多學些。
翠竹喜不自勝,蕭瑾嵐又問竹蘭,那小丫頭訕訕地點頭,只不過咬牙寫了兩日,便堅持不住了。
她幼時家境不錯,識得幾個字,只是后來父母經商失敗,家中子嗣又多,無奈之下便將最小的她給賣了。她天性單純,生性愛玩,在學寫方面并無天賦,在她看來,能識得幾個字,不給主子拖后腿,那等小姐們才需練的簪花小字,她是學不會了。也不愿學。
蕭瑾嵐也不勉強,遂了她的愿。
蕭瑾嵐淡淡拿起一旁的糕點,咬了一口,嗤了一聲,道:“無非又是共賞秋菊,品香茗,附庸風雅。”
竹蘭聞言,疑惑道:“那,小姐,你可想去?”
“自然要去。”蕭瑾嵐輕挑了下眉,“總歸也是閑著,去看個熱鬧也無妨。”
若是她們已設下局,那被拿來取樂的是她自己,她便是推辭不去,她們也能想出別的法子。
何況,聽聞那景王妃與那三皇子妃,曾是閨中密友,手帕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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