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修面色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而篤定:“她看不上旁人。”
梓奇有些茫然,一旁的流羽聽不下去了,繞到他另一邊,勾上他的肩膀,單純的娃娃臉露出一抹奇異的笑,道:“夫人什么性子你還不了解,往后便知道了。你的擔憂實在多余,我瞧著夫人對那三皇子可是不耐的很。”
否則按照蕭瑾嵐的性子,定然是如對穆子奉一般,做戲做全套。當然,蕭瑾嵐對穆子奉做戲的耐心,全都來自于莫要被他發現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他倒是瞅著,夫人近些日子脾性變得比以往要冷清了許多,莫非是被殿下傳染了?
梓奇納悶地偷望著已至前廳坐下的穆子襄。正此時,已被下人請來的燕昭寒走到了前廳,淡淡瞥了眼站在門邊角落不知在談些什么的梓奇等人,便收回目光,舉步進去。
“見過三皇子。”語氣清冷,令原本還覺得蕭瑾嵐態度頗為疏離的穆子襄瞬間改變了想法,與她的夫君相比,她的態度可謂是十分溫柔熱情了。
“北昭二皇子不必客氣。”穆子襄含笑道。
蕭瑾嵐微微福身,聲音柔柔地道:“妾身便先退下了。”
銀華與梓奇都未曾想到她會離開,還以為依著她往日在殿下面前的作風,應該是會比殿下更像主人一樣地坐在那招待穆子襄。
此時見她溫柔體貼地退下,仿佛跟其他府里那些善解人意溫柔得體的夫人沒什么兩樣,他們不由得在心底深深地感嘆,皇子妃當真是個……妙人!
在蕭瑾嵐疑似被燕昭寒感染,性子清冷了許多的同時,燕昭寒性情也有了些許柔和,至少待人接物,那一副冰冷的氣質被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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