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玥帶著這個消息興奮地來到蕭瑾華的宮里,不曾想竟然撞見了這樣一幕,她憂切異常地上前:“姐姐,你怎么坐在地上!”說著,又回頭惡狠狠地怒斥:“你們這些賤奴才,都是死的么!”
宮人們低著頭,皆不敢應答。
蕭瑾華渾身顫抖地抬起臉,蕭瑾玥看見她面上幾道長長的猙獰傷疤,不禁瑟縮了一下,眸里閃現出震驚。而正是這抹震驚,觸及了蕭瑾華敏感的神經,才安靜下來的她又捂著臉尖叫起來,僅靠著殘存地理智,才讓她沒有伸手將蕭瑾玥推開。
“姐姐,我是玥兒,我是玥兒!”蕭瑾玥先是愣了一下,見此情狀不免手足無措,連連喚著,只不過這對蕭瑾華并沒有絲毫作用,她不禁咬了咬牙,道:“都是蕭瑾嵐的錯,都是她這個賤人,害死母親,還將我們姐妹害到如此境地。”
蕭瑾華聽了這話,卻忽然停止了顫抖,她瞪著蕭瑾玥,目光猩紅地道:“不錯,是蕭瑾嵐這個賤人害的!”她忽然一把抓住蕭瑾玥的手腕,近乎是凄哀般地道:“玥兒,姐姐如今容貌已毀,孩子也沒了,以后大約也不會再有了,她要來同本宮搶皇上!”
蕭瑾玥見此,立刻將蕭瑾嵐與四皇子在宮門外的轉角長巷里交談一事告訴蕭瑾華,并冷笑道:“她如此不知羞恥,此事若是傳了出去,那個質子怎能忍受?只怕恨不得當場休棄才好!”
堂堂縣主嫁給一個質子,已是極為不配,若是再被質子休棄,那可真謂京都最大的笑話了!
誰知蕭瑾華想的卻是另一出,較之方才恍若精神失常般的發瘋跡象,如今的她卻恢復了正常的模樣,她道:“蕭瑾嵐與四皇子私會?此事若是讓德馨知道……”
她忽然低頭笑了起來,那笑容在不滿傷痕的臉上顯得有些可怖,笑聲詭異嚇人。
“她,死定了。”蕭瑾華語氣篤定,一字一頓地道。
蕭瑾玥有些不解,德馨公主即便知曉又如何?難不成德馨公主也與蕭瑾嵐有仇?
幾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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