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
二人面色肅然地走近,周身縈繞不去的冰冷的氣息,令人禁不住生出反感。兩個丫頭原本染著淺淺笑意的眼角也逐漸變淡,有些茫然,又有些警惕地看著這二人。
在蕭瑾嵐昏迷期間,她們雖是清醒的,卻一心只顧著照顧蕭瑾嵐,也不曾見過這陌生二人,不過瞧著他們這臉色,不像是燕昭寒的下屬,倒像是來找自家小姐討債的。
蕭瑾嵐面色淡淡地看著他們來到自己跟前,直挺挺地跪下,也不開口,那二人便頓了片刻,語氣冰冷地道:“屬下也不繞圈子了,屬下二人來此,求縣主高抬貴手,饒恕流羽與流修二人。”
蕭瑾嵐微不可見地輕蹙了下眉,卻不開口。那兩人等了一會兒,便有人熬不住,語氣中帶著濃重的不滿,“縣主,流羽他們未能保護好你,確實是他們有錯在先,可他們很快便自請罪,不曾有絲毫推脫,那次南越四皇子險些發現你和南越三皇子,便是他們二人引開的,我們皆在暗中保護你,而回來后,他們也受了好幾日的罰,想來縣主寬宏大度,應當氣消了才是。”
分明是求人的話,卻被他說的咄咄逼人。
翠竹當下便不滿了,道:“罰他們的是你們殿下,怎就是我們縣主不寬宏了?”
竹蘭也有些惱了:“既然你們早就找到了小姐,為何不早救她回來!”
方才說話之人陰冷的眼鋒梭地掃向竹蘭,令竹蘭心下打了個寒戰。
“你們縣主與那南越三皇子寸步不離,我們如何現身?”抓住竹蘭的話口,曲溪冷笑著開口,滿含怨氣,仿佛蕭瑾嵐紅杏出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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