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襄受了那樣種的傷還能如此快地轉醒,即便初時迷迷糊糊了好久,也仍是稱得上體魄強健了。除去他因常年受傷,身體早已習慣外,或許還有他時刻難以松懈的精神,以及早已練出的身體反應。
他母妃早亡,無論是明目張膽的欺凌還是暗中進行的刺殺,他都經歷過。
他緩緩轉醒,睜開眼,適應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夜風肅肅,清泉映月,有面容瑩白如玉的靜美女子闔眼,溪水隱隱能倒映出她的纖細身影,在一望不見的漆黑夜里,顯得格外瘦弱單薄,惹人憐愛。
他正癡癡然看著,愣怔出神之際,那靜美女子驀地睜開琥珀色的雙眸,冰冷的大眼里茫然與警惕在睜開的剎那一閃而過。
而不巧,那抹與茫然并行的警惕和冰冷被一直盯著她的穆子襄捕捉到了。
縱然蕭瑾嵐上前來表示欣喜與害怕,二人隨便交談了一下,知曉自己的身上的傷口都是她處理包扎的后,決定不再此地多過停留,一同扶持著順溪流而上。
二人不知此處為何地帶,身旁并無他物,亦不敢大聲呼喊,擔心引來兇猛野獸的注意,只能相互攙扶著借著月光而行。
若是換了旁的女子,穆子襄安撫寬慰的話決計已經說了不下三遍了,可面對同行的蕭瑾嵐,他卻遲遲忘不掉她方才睜眼時眼底的情緒。
錯覺么?不會是。
他沒理由會將這樣的錯覺安到一個年不過十六的小婦人身上,但他也確實心驚,她為何睜眼會下意識地帶上那樣的情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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