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修暗恨地垂下頭,周身氣壓低極了,跟在蕭瑾嵐身邊久了,他竟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并不只是蕭瑾嵐院子里伺候的一名下人,他還是殿下派來保護蕭瑾嵐,確保她安全的……死士。
現如今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蕭瑾嵐,然后自裁于殿下跟前,以死謝罪。
……
蕭瑾嵐沒能暈多久,很快便被疼痛刺激得醒了過來。
原來是她摔下來撞暈了一個人,那個人先是疼得緩不過來,暈了過去,約一炷香的時間便醒了過來。
看著腦袋枕在自己腰腹上的蕭瑾嵐,他目光顯露出濃烈的冰冷之氣,抬手一推,便將蕭瑾嵐推著撞到了不遠處凸起的樹墩上。
蕭瑾嵐只覺得腦子都要被震壞了,她幽幽轉醒,只是全身卻又像是被狠揍了一番,無處不有火辣辣的疼痛。
而腦子里那股昏沉之意,卻又似乎與她渾身的傷在起著沖突。
蕭瑾嵐曾拜古月神醫為師,如今自己身體這狀況,方才那股莫名其妙的眩暈之感,她很快便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只不過無人有機會在她的飲食中下藥,近來接觸的,便只有那馬和弓箭了。
不過這還多虧了那藥力,竟然與她這猝不及防滿身砸摔出來的重傷起了反應,讓她吊著精神,還能強撐著醒來。
不至于在一個外人面前意識不清地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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