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的心往下沉了沉,此處雖是京都郊外,卻也隸屬京都,天子腳下,怎么會有人敢大肆雇殺手?
若不是曉得蕭瑾玥和林氏的膽量,若不是清楚蕭韻的手段斤兩,若不是親眼瞧見了方才那狼狽逃走的人,她幾乎要以為這是故意針對自己而來的呢。
葉蔚藍擋在蕭瑾嵐跟前,握緊了方才撿起來的弓箭,做出對抗的姿態。
正當蕭瑾嵐盤算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指出方才那人的逃跑方向時,那幾個殺手卻忽然對視一眼,不由分說地朝她這邊攻擊而來。
葉蔚藍立刻持弓抵擋,但葉蔚藍的攻擊沒有絲毫殺意,這些殺手最不缺的就是一擊斃命的手段。
不到真正的萬不得已,蕭瑾嵐也不愿暴露自己有武藝的事實,哪怕此人是葉蔚藍。
畢竟,父親教女兒騎馬尚能理解,但哪有教要成為大家閨秀的女兒習武的呢?
“跑吧!”蕭瑾嵐趁葉蔚藍擋著殺手時,自己翻身上了馬,隨后反手策馬來到葉蔚藍身邊,對她伸出手。
葉蔚藍也心知自己抵擋不過,何況身邊還有個柔弱的蕭瑾嵐。她咬了咬牙,空下來的那一刻抓上了蕭瑾嵐的手,好在蕭瑾嵐力氣夠大,一把將她拉了上去。
只是那幾支緊隨而來的利箭不約而同地沖著蕭瑾嵐的左臂上直射而來,蕭瑾嵐駕馬扭頭時帶著她往旁邊歪倒了一下,那幾支利箭與長劍劃破她的左臂衣裳,擦著她的左臂穿過,卻仍舊在刺出了猙獰的傷口。
葉蔚藍霎時臉色慘白,回頭便又見那些緊追不舍的刺客,甚至有一個上了葉蔚藍沒有騎的馬,直接朝她們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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