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來到張氏院中,看見老夫人都來了,便忍不住幸災樂禍地想:“蕭瑾嵐此番心機惡毒,謀害嫡子的罪名一旦坐實,是縣主又如何?還不是個臭名遠揚的縣主!”
“韻兒?”
老夫人淡淡瞥了眼蕭韻,眼神略有不善,看著似乎在隱含著怒氣。
蕭韻從容地福了下身,道:“母親,我聽聞三嫂嫂的事,便立刻趕來,不知三嫂嫂身子可有大礙?”
張氏枕靠在床邊,道:“孩子倒是沒事,只是可恨不知何人,如此歹毒!”
蕭韻緩緩走到她身旁,不經(jīng)意間瞥到一旁的蕭瑾嵐。
卻見她面色淺淡,淡定嫻雅。
不由心中冷笑,我看你到時候還能否如此安穩(wěn)!
“三嫂嫂,我來時雖聽說了,卻不知具體,究竟是……”
張氏恨恨道:“有狠毒之人嫉恨我腹中孩兒,故意在我佩戴的香囊中放入了一味香料,那香料我單獨佩戴自是無事,可我身穿的衣服都是要經(jīng)過特殊香料熏染的,這二者相遇,于我腹中孩兒卻無異于毒藥!此事若不是太師府中人,我是萬萬不信的!”
說著,她憤恨的眼神瞪向了蕭瑾嵐,蕭瑾嵐卻沒有絲毫心虛的模樣,她不由得咬牙切齒。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