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微微彎唇,看了眼似乎還在狀況外的單昌,“可我聽聞你今日不是被祖父解了禁足么,似乎是身體不適?”
“對,對,我是被解了禁足……”蓉娘不知為何,心里升起一股濃烈的不安。
蕭韻亦是如此,故而聽到蓉娘這不假思索地回應,當下便想捂住她的嘴,讓她慎言。
“你既知蓉姨娘被解了禁足,方才又何必多此一舉,問她怎忽然出來了?蕭瑾嵐,你若是心虛,也不必強扯話題。”林氏厭惡地道。
“我聽聞蓉姨娘身子不適,是喝多了補藥,一時沒受住昏了過去,祖父才解了禁足的。”蕭瑾嵐幽幽地開口,唇角輕輕彎了下,眸光看向一旁靜默不語的老夫人,見她面上除了傷痛之色,看向在場眾人的目光卻含有不加掩飾的冰冷審視。
尤其是,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在目光觸及蓉娘時,那冰冷轉化為幽寒,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蕭瑾嵐知曉老夫人已猜到幕后主使,隱去眼底笑意,轉眸對蓉娘道:“不知蓉姨娘可知道,那補藥原是祖母為二姑姑準備的?”
蓉姨娘微愣,又聽她問:“不知怎么,被送到您那里去了?”
她怎么會知道?!蓉娘忍不住在心里怒道,然注意到老夫人將視線投到自己身上,不得已,強笑道:“這,我怎么知道?許是下人弄錯了……”
蕭瑾嵐“哦”了一聲,雙眼微彎,緩緩開口:“那冒昧問一句,不知蓉姨娘原本打算喝的是什么?”
蓉娘:“……”她手心冒汗,咽了下口水,勉強道:“自然也是補藥……與你何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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