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兒回來了?”張氏聽聞下人報的消息,當(dāng)即說道。
喜色溢于言表。
蕭瑾嵐見此,便十分識時務(wù)地說:“元兒回來可真是好事,不過我卻不能同母親一同去迎了。”
這話很明顯,便是順了張氏一眾人的意,她們想尋了由頭來罰她,那便讓她們罰就是了。
蕭瑾嵐本不欲就此罷休,據(jù)“祠堂罰跪”一事爭辯,她自是有無數(shù)的法子免去罰跪,且讓張氏等人無可奈何,但如此一來,她們必定心中氣憤,竹蘭此前一插話,不光平白挨了一耳光,還讓張氏捏住了話柄,必然淪為出氣的對象。
自己再不受寵,怎么樣也是個小姐,張氏便是想罰,也得拿捏分寸。
但對于竹蘭這個下人,自是想如何打罰都憑張氏心情。
張氏見蕭瑾嵐老實受罰,雖有些詫異,心下卻舒坦了許多,冷冷地道:“你不必裝出委屈的模樣,且去祠堂悔過,往后若再犯,我可不輕饒。”
“是。”
張氏之母望及蕭瑾嵐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沒有出言,卻抿了抿唇,眸色漸深。
這丫頭,小小年紀(jì),這一番“交談”下來,卻不像個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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