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順眉道。
跟了蕭瑾嵐許久,她即便再單純,也學會了不將真實情緒展露給外人。
在一定的形勢下,做出什么姿態最有利,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芝蘭輕蔑地道,“你還算識相,愿你們四小姐,如你一般懂得自己幾斤幾兩才好!”
說罷,扭身離開。
小丫頭強忍著眼淚謝過竹蘭,卻在臨走前,沒管住嘴,忍不住問了一句:“蘭竹姐姐,你說,四小姐究竟做了什么呀?為何老夫人要這樣……若是看不慣,只管說便是了,罰一下,也好過這般不冷不熱的晾著……”
竹蘭掃了她一眼,道:“沒什么的,你做自己的事去吧。”
小丫頭委屈地癟了癟嘴,無奈應聲走了。
然,別說是她了,就是這府里其他人,包括方才得意洋洋仗勢欺人的芝蘭,也是不清楚的。
自蕭二姑離府前往尼姑庵后,老夫人不知怎地,竟下令縮減府里的開支用度,初時一視同仁,后來對所有院里頭的要求都逐漸放寬,卻遲遲不曾放寬對蕭瑾嵐院里的要求。
其他小姐公子舉辦的游會,請柬送到太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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