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扭過身,不再看那病床上面色慘白如鬼的人,冷硬地道:“你去做尼姑也好,去做道姑也罷,隨你,我不再管了!”
“母親……”毫無血色的蒼白唇瓣動了動。
老夫人即將踏出房門的背影頓住,良久,才吐出幾個冰冷的字——
“我只當,沒你這個女兒!”
……
長風呼嘯過暮色,皓月掛在漆黑夜空。
日復一日的痛苦,自單昌離府當日消失。
可這里自己的愚蠢的痕跡太多,塵世牽絆太多。
當第二日的黎明再次照耀在太師府的牌匾上,她站在太師府門前,長吁一口氣,這才感覺到,是時候真正擺脫往日的渾噩了。
沒涂抹絲毫脂粉的面容上逐漸展露一抹淺淡的笑靨,雙眼微微彎起,盛了絲絲朦朧不真切卻莫名讓人感覺真誠的笑意,顯得她整個人如同出塵的青蓮。
這一刻,眾人才真正、徹底,信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