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姑手里的帕子幾乎都要被她絞碎,憤怒的目光卻落在那報信的丫鬟身上,仿佛將她當成了那惹自己如此不痛快的二人。
“他可說了還回來么?”
這一句話,已經算是顯出蕭二姑的卑微之態了。
若是換了以前,他轉道離開,她必然要大發雷霆的。而如今,分明答應得好好的,他卻失信去看小房里的狐貍精,她即便生氣,卻還是期盼著他能臨時去看蓉娘之后,便再回來自己這里。
丫鬟只覺得她這問的,仿佛催命符般,單昌確實是不回來了,但自己要怎么回答?看她這眼神,自己怎么敢開口說不來了。
蕭二姑看著丫鬟的神情,便知曉了答案。
不過她的心已然在單昌這些日子的態度下變得冰冷,他這次不來,她縱使是心中升出些許的期待落空,卻也不再至于如以往那般怒不可揭,當場沖過去大鬧了。
自小被捧著長大,即便嫁了夫婿,這么多年丈夫也對自己可以稱得上是言聽計從,她向來是驕傲的,然而在這短短一段時間內,所有的驕傲都在慢慢變得支離破碎。
單昌也逐漸不再將她放在眼里。
她卻無可奈何——對那不要臉的妾室無可奈何,對自己冷漠疏離的夫君也無可奈何。
諸多無奈之下,便只能尤為嫌棄地出言諷刺,“這小娼婦,慣會使這些狐媚手段!又是身子不適,她能不能換個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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