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幾月前,蕭二姑發現自家夫君出去的有些勤,不免有些疑惑,早早便派了身邊心腹多多留意,多月未查出什么,她都快要將此事忘卻,只有在無聊間才會疑心。
畢竟單昌是入贅到太師府的,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個沒什么用的窮酸秀才,娶了自己這樣高貴的嫡女,本就是高攀,他怎么可能,或者說,他怎么敢不聽自己的話呢?
可此時,典嬤嬤的話讓她仿佛被當眾打了一巴掌似的,羞恥而難堪。
而典嬤嬤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得立刻跪地,道:“千真萬確,老奴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撒這種謊??!”
蕭二姑手中的絲帕近乎要被攪碎,滔天的憤怒將她的理智全部燃燒。
“帶路,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媚子,居然敢把念頭動到我這邊!”
太師府中忙碌的下人只見蕭二姑怒氣沖沖地出府,身后跟著面色難看的典嬤嬤,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識相地退避,不敢撞上這本就脾氣不好的主兒。
……
深巷中,有一上著淺紫夾襖下配紫紅長裙的女子行走其間,她面容姣好,烏發半挽,垂下的頭發變成一粗長的麻花辮,垂于胸前,除了一支白玉簪外再無其他修飾,看起來十分美麗而溫柔,屬于每個男子理想中的賢妻形象。
她拎著菜籃子,腳步輕緩地來到一處隱蔽的院落,才想掏出鑰匙,卻陡然發現這門已經被打開過了??粗@虛掩著的大門,女子忍不住喜上眉梢。
單郎不是說今日沒空來的么,怎么還是忍不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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