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邱玉山的消息傳到蕭瑾嵐這邊時,竹蘭忍不住道:“奇了,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讓她給蓉娘肚子里的孩子求平安?”
蕭瑾嵐面色淡漠地將花盡數插入瓶中,漫不經心地道:“祖母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蓉娘腹中的孩兒若是出世,那便是二房的第一個孩子,生下皆大歡喜;若是流掉,反而對太師府名聲有損。”翠竹蹙眉思索,試探般地開口。
蕭瑾嵐白皙的面容上浮現一抹淡笑,卻不予評價,只道:“二姑姑是祖母的親女兒,總歸是不會害她的。我們也不必管這些,只謹慎過好自己的日子便可。”
兩個丫頭聞言,忍不住對視一眼。
近來的小姐與之前的大有不同,雖然一些行為習慣沒變,但總是會做一些讓她們都有些茫然的事情。
不論是她對那質子態度的巨大轉變,還是女兒節上對葉小姐那樣行事出格女子的親近,都讓她們感到驚愕。
尤其是她相較以往,添了一份冷沉與淡漠,偶爾眼神里流露出來的詭譎,令她們不知所措,只覺得后背冒汗。
翠竹算是腦子靈光的,之前蕭瑾嵐針對燕昭寒,她便積極出謀劃策做蕭瑾嵐的得力助手。而后蕭瑾嵐不再針對燕昭寒,她雖詫異,卻只是壓入心底,不曾多言。但也偶爾會對蕭瑾嵐的吩咐無所適從。
畢竟她的計劃極少與她們詳說。
以前還會同傻乎乎的竹蘭爭一爭在蕭瑾嵐心中的地位,但如今她已全然沒了這種心思。
翠竹望著蕭瑾嵐白皙秀美的側臉,忽然覺得,但凡自己隨便轉一下腦筋,都能被蕭瑾嵐識破內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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