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有一身形削瘦挎著大包的年輕男子來到質子府,他一臉苦大仇深地走進來,嘴里還在抱怨著:“什么事啊,真的是,我都到城門邊了,還要把我喊回來,我可是有約在身的,遲了人家怎么看我呀……”
銀華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道:“還能怎么看,你什么貨色人家不知道?”
男子當即像被踩住尾巴似的,轉過臉伸手指著銀華,怒道:“什么話!我這次又不是與人約酒!”
銀華無語:“你看我信么?”
兩人說話間,已至燕昭寒跟前。二人便停了互損,跪下行禮,隨后頗為隨意地起身,燕昭寒也不在意,只道:“你可還記得那幅仙鶴蟠桃賀壽圖?”
“啊?”俞彬羽聞言微愣,不明白燕昭寒為何突出此言。
下一刻,燕昭寒涼薄的目光就落到俞彬羽身上,俞彬羽一個激靈,頓時開始使勁回想燕昭寒口中的“仙鶴蟠桃賀壽圖”,但奈何他畫的太多,大多都是興起隨手畫的,也極少為它們取什么名字。
燕昭寒這一問,著實將他問倒了。
銀華瞥見這人的神情,當即無奈扶額,忍不住出言提醒,“就是你那次在北昭花明樓畫的那幅,不是出了名么,受到許多貴女公子的追捧,之后被一位名醫高價買了去。”
俞彬羽還是有些茫然,扭頭看向銀華,一臉“居然還有這種事”的模樣。
銀華眼角微抽,放棄交流。
轉臉看見自家殿下的神色,他無奈,便又開口幫這人回想:“就是那個賣出十萬兩雪花銀的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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