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見她遲遲沒有動作,不禁催促道:“嵐兒磨蹭什么呢,快些凈手,莫要誤了吉時。”
她們一點也不擔心被蕭瑾嵐察覺,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嫡母親自端來讓一個庶女凈手,已然是莫大的恩賜。若她敢當眾拆穿,只怕第二日太師府就要淪為京城百姓茶余飯后的笑料談資了。
這死丫頭當日既然能通過蕭瑾元私逃一事掰扯成藐視皇室牽連老太師這樣的罪名,那么今日這樣明晃晃的局面,蕭瑾嵐不可能想不到。
她們二人兵行險招,就賭蕭瑾嵐為了太師府,沒有膽子拆穿,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蕭瑾嵐看了眼面前難掩激動緊張之色的張氏,微微彎了下唇,坦然將手放入水中。
張氏當即臉都笑開了花。
又見她不急不緩地拿起一旁的白布,將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凈。
張氏忍不住和蕭氏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幸災樂禍,仿佛已經看見蕭瑾嵐出現紅疹當眾出丑了。
誰知,隨著整個及笄儀式的完成,都未曾見蕭瑾嵐有半點異樣,反而進退有宜謙遜有禮得恰到好處,惹來不少夫人太太的喜愛。
“二姐姐,你是不是放錯了?”張氏笑容僵硬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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