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嗚嗚嗚……那兩個人欺負我……”
蕭瑾元見到嫡母張氏,他便把委屈全都宣泄出來,撲到張氏懷中哭了起來。
一旁的蕭氏看見蕭瑾元臉上明顯的血痕,出聲問道:“元哥兒,你的臉怎么了?”
蕭瑾元吸了吸鼻子,望向自己的二姑姑,控訴道:“是姐姐和那個燕昭寒!祖母不是罰那北昭賤種跪祠堂么,我見下雨了,好心帶著球球去給他送吃的,誰知他們竟然抓了球球,還指使球球來抓傷我!我說要告訴娘,他們卻說……”
張氏臉色難看起來,“說什么?”
“說,就是祖父來了,也不會將他們如何!”
“這話是何意?”蕭氏立刻問道。
“因為我撞破了他們二人的奸情!娘,二姑姑,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快隨我去看,蕭瑾嵐的衣服還是亂糟糟的,不成體統,兩人也不知縮在祠堂多久了!”蕭瑾元急著要拉起張氏。
張氏聞言果然怒道:“豈有此理!孤男寡女成何體統!”
蕭氏起身附和道:“三弟妹,那個質子不過是寄住在太師府,居然敢如此囂張!還有蕭瑾嵐這丫頭,居然同一個質子暗通曲款,簡直不知羞恥!以往不知分寸也就罷了,如今還傷了元哥兒,此次若再不給她個教訓,他日必闖出禍來!”
三人各懷心思地冒雨趕到祠堂,路上已經想象過無數種蕭瑾嵐衣衫不整敗壞門風的模樣,以至于一入祠堂,還未見到人,張氏便忍不住罵道:“蕭瑾嵐!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此事若宣揚出去,我太師府的臉都被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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