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立燕簡為太子,他也沒曾真正想讓這個生母卑賤的兒子登位,真正令他下定決心的,是燕昭寒的通敵。
到底,他還是這北昭的帝王,北昭至高無上的天子。通敵……是再無需管什么牽制掣肘,決不能容忍的死罪。
望著燕簡退下的背影,皇帝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窗外夜幕已降臨,幽幽燭火跳躍,仿佛下一刻便會被寒冷刺骨的夜風吹滅似的。一陣令人戰栗的寒意陡然自后背爬上,皇帝兀地睜開眼,眼前的燭火卻驀然被夜風熄滅。
入目一片黑暗,常年的習慣使然,他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來……”人!
他正要高聲提醒外面的宮人,危險的氣息彌漫,他竟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張嘴,一絲聲音也再發不出來,只能隱約聽到破碎喑啞的聲響自喉嚨處發出。
隨即,便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待他再次清醒過來時,卻是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他睜眼,入目是明亮而寬敞的華麗寢宮,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方才的詭異的黑暗都是噩夢一場,倘若周圍縈繞的危險褪去的話。
偌大的寢宮內,除了他,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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