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寒沒吭聲,只靜靜地凝視著他。那燕簡在這般的注視下,也未有異色,淺淺一笑,道:“聽聞,是為了使臣桑可。父皇已經(jīng)收到那東霍新王的信,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威脅更準(zhǔn)確些。”
畢竟,驕傲一世的帝王,怎能容忍比自己弱勢的國家挑釁?那傳來的國書上,沒有多余的字眼,只有幾個字——“交出桑可,東霍退兵”。
如此囂張,于誰看來,不是一封明目張膽的戰(zhàn)書?
“倘若記得不錯,桑可是你的人。”燕昭寒雙眸清冷,細(xì)看之下,似乎透著股子寒意。
燕簡聞言,當(dāng)即笑意更甚:“二皇兄記性不錯。不過,有一事我倒需請教二皇兄。”
燕昭寒眉頭微不可見地?cái)Q起,眸底隱約掠過不耐。
燕簡卻無知無覺,亦或是即便有所察覺,事到如今,他更想試試他這位與獨(dú)劍山莊聯(lián)系密切的二皇兄,底線究竟在何處。
“手底下的狗嘛,都是一家人,自然誰都可以使喚,但到底親疏有別,倘若那狗忘了自己最該忠誠的主人,二皇兄認(rèn)為,該如何處置?”
燕昭寒聞言,略挑了下眉,唇角卻無聲地彎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太子殿下,意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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