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尋得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扣下毫無錯處的使臣呢?燕簡想了好半會兒,也沒能想出兩全之策。
桑可見狀,幽幽道:“八公主身死,兇手仍在逍遙法外。也許那謀害八公主的兇手,便是害閼氏失足落水之人,也未可知。待此間事了,我再離開。”
燕簡當即反應過來,桑可的意思是——將燕昭寒牽扯入期間,最好是給他安上殘害手足的名聲,再由人聯想到也許他還與東霍閼氏之死有關,此后,便是聲名盡毀,再無翻身可能。
而處理了燕昭寒,桑可也能放心離開了。
“桑可,你與汶逸如今便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有你們在身側,何愁大業不成?”燕簡似乎是十分舒心,如是說道。此言也確實是發自內心。
然而,看著燕簡面上的笑意,桑可也緩緩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遠遠瞧去,卻有些變味。
燕簡與那蕭韻還真是相似,但他一開口傾向于幫他們嫁禍,一個便想著嫁禍燕昭寒,而另一個,便是嫁禍蕭瑾嵐。
那燕桓與夫人成親了,燕簡與蕭韻卻是互相看不上,倒也有趣。只是……
桑可望著面前的燕簡,幽幽一笑,心道:“只是,主人,我原本不打算這么快對你動手的。”
原本,他確實打算,就此先回東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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