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女子,燕琉鈴憑什么這么對她?這臭丫頭算什么東西?倘若嫁過去的是她,只怕還不如自己!
她憑什么如此囂張?
燕琉鈴?fù)纯嗟媒踔舷ⅲ掜嵉碾p手緊緊掐著她的脖子,讓她難以喘氣,然而,望進她猩紅的眼底,燕琉鈴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劇烈地掙扎起來。
“放開……放開我!你敢殺我?你……父皇不會放過你的咳咳咳……你松手……”
“我有何不敢?王上親眼看著我殺了他的親妹妹,都不曾對我有過半分苛責(zé),你又算什么?”
蕭韻顯然是魔怔了,不知自己身處在何處,也不知,北昭的公主,同東霍公主相比,是天差地別的。
待伺候蕭韻的侍者端著晚膳來這兒,看見地上瞪著空洞雙目,卻已杳無聲息的八公主,以及倒在一旁陷入昏迷的蕭韻時,他愣了好久,才接受了眼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
是夜,京城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烏云籠著月光,尋常人這時候都緊閉家門,不會外出。然而桑可快要休息之時,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打開一瞧,不是旁人,正是從宮中偷溜出來的蕭韻。她也是能耐,平時覺得守衛(wèi)森嚴(yán),逃不出來,而生死攸關(guān)之時,卻是悄無聲息地就溜了出來。
“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不想我死的,對不對?”蕭韻雙膝一軟,便跪了下來,緊緊攥著桑可的衣擺,卑微得一如之前在東霍求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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