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回信么?”蕭韻坐在銅鏡前,望著鏡子中倒映出自己憤然而扭曲的面容,再不見往日的美麗。
“是……”侍者答道,隨后又忍不住道,“也許桑可大人是近來忙碌于返程之事,待他此事了了,得了空,必然會回信的,閼氏不必著急……”
“不必著急?”蕭韻冷笑著回過頭,手中的木梳也被狠狠砸拍在桌上,“我為何被那北昭皇帝禁足在此?只是讓他給個解釋罷了,是他做的便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便不是,何需一直這般欺騙我?!”
“是他做的又如何?閼氏還要處罰桑可大人不成?”那侍者也毫不客氣,頗為譏誚地道,“或是,待回去后,向王上告他一狀?”
蕭韻咬著下唇,憤恨著,卻沒再開口。她險些忘了,自從中秋月夜時,她出言揭發(fā)蕭瑾嵐的真實身份后,桑可便將她身邊的侍女都換走了。
而在這些東霍人面前,即便只是一個侍者,只要是個男子,都不曾將她放在眼里。也許是不將東霍任何一個女子放在眼里。
可在外人眼中,她何等風光,得受新王如此偏愛,以后都不必侍候旁的王室之人,但事實上,她自始至終都是玩物一般的存在,除了地位同樣低下的女子,那些比她還不如的侍女外,她還能欺負得了誰呢?
在這些人眼中,她連個人都不是。
“你先下去罷。”她強行壓下無盡的委屈與恨意,如是說道。那侍者聞言,也不多話,直接便離開了。
關上房門之時,聽見里面?zhèn)鱽韯×叶宕唷|西被砸碎的聲響,侍者也見怪不怪,徑自離開了。
然而,不多時,正當蕭韻才慢慢發(fā)泄下怒氣,趴在桌子上兀自流淚,如同之前在東霍那般,自怨自艾之時,忽然門外傳來喧鬧聲,還不待她反應過來,房門便被毫不客氣的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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