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當初是怎么教你的么?”桑可慢條斯理的低柔嗓音響起耳畔,蕭韻不由得渾身一震。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久之前,她被擁有特殊愛好的王侯折磨得全身都是傷,連站也站不起來時。是他主動主動站出來及時叫停,并以他還沒玩夠為由,光明正大地從那王侯的帳子中將她抱了出去。
東霍向來無人能拒絕桑可的要求,那王侯也不例外。
可他將她帶回帳中,卻未曾動她,只命人備好浴桶,比一般宮人還要伺候得周到,為她清洗傷口,細心上藥。
彼時,那抹了些許藥與溫熱的水的指尖不如此時的冰冷,她仍舊記得那時的觸感。以及,少年冰涼而極具蠱惑性的嗓音——
“真的是,這樣怎么活得下來呢?”
“想活下來么?”
“取悅我?不,不需要,我只是一個臣下而已。”他幽幽地笑道,“你要做的,自然是把握你如今夫君的心了……不過,伺候過那么多男人的你,分得清誰才是你真正的夫君么?”
蕭韻自然分得清,那個大婚之夜碰過她一次之后便將她扔到他那所謂的表兄弟叔伯當中,大方地任由他們享用自己的閼氏,自己則出去射獵飲酒,好不快活的高大男子,東霍唯一的王子殿下。
在桑可的提點和幫助下,她也不負所望地把握住了那王子殿下的心,有了他的庇護,自此,再無人敢動她,也無人敢輕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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