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為此高興過一陣。
然而此時這小姑娘來尋釁滋事,她也實在無法,倘若是旁的妃嬪她還能周旋一番,對這尊貴又任性的小姑娘,她確實毫無招架之力。
“八公主真是好大的火氣。”蕭瑾嵐自然知道愉嬪性子有些軟,聽見燕琉鈴的咄咄逼人,便先開口制住。
燕琉鈴循聲而望,看見蕭瑾嵐之時,眼里怒意更甚。
她厭惡蕭瑾嵐,也厭惡蕭韻。母后往日里被父皇忽視,已經快半月不曾見到父皇了,她今日進宮原本就是為了拉著父皇去母后宮中,不曾想竟聽聞父皇寵幸了一個勞什子異域女子,不是那個蕭韻還能是誰?
旁人不信,可她卻認定了,這蕭瑾嵐與那蕭韻都是一丘之貉,必然都是南越的奸細,只可恨無人管束,連二皇兄都被蒙蔽,對蕭瑾嵐百般回護,還娶這不要臉的女子為妻。
既然蕭瑾嵐能做出未嫁人便大搖大擺地入住二皇子府,且囂張無虞,那與之同出一脈的蕭韻,已是東霍新王的閼氏,卻還勾引父皇此等無恥行徑,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不要臉的賤人,作死的細作!還不承認你的身份?你同那蕭韻一樣,都是下賤胚子!”
也不知這堂堂的嫡八公主,是何處學來的話,見了蕭瑾嵐便脫口而出,顯然已是氣急敗壞。她來針對愉嬪,也是因著尋不到蕭韻,想到蕭瑾嵐,這才遷怒于愉嬪,如今蕭瑾嵐本人就在面前,她自然是肆無忌憚地想泄憤。
“八公主,你一個女子,怎能出言如此粗俗,毀辱二皇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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