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霍巫蠱之術盛行,如蕭韻這般的人,不可能身上不備著。如今看來,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蕭韻,然蕭韻卻被她這云淡風輕的模樣給刺激到——她似乎近來十分容易受刺激。不知是不是去東霍之后,連耐性都變差了。
“你……”她咬了咬牙,恨恨地道,“你就不怕我去告發你么?”
說這話時,余光也瞥向燕昭寒,心中暗暗道:“昭寒哥哥,蕭瑾嵐這般愚蠢自明身份,你就不怕她會連累到你么?”
“五姑姑當初不是已經告發過一次了么?”蕭瑾嵐淡淡地開口,蕭韻卻是怒意滔天。
然燕昭寒自蕭瑾嵐來到他身側后,眼中的寒意便逐漸褪去,冰冷的神色也逐漸轉化為平淡的漠然,瞧著蕭瑾嵐笑盈盈地與蕭韻周旋,并不忘暗暗地護在他身前的模樣,不禁唇邊溢出一抹淡淡的笑。
蕭韻恨得咬牙,正欲開口,蕭瑾嵐又笑著開口道:“既如此,煩請閼氏同我們入宮一辯真假,倘若有任何差池……”
“若有差池,便只能請父皇向東霍王上遞國書了?!毖嗾押幌滩坏亟釉挘⑽⑻ыH,蕭韻只覺心下一片寒霜。
她縱然恨蕭瑾嵐,縱然王上待她溫柔珍視,但倘若涉及兩國之事,事因她而起,只怕王上……
想起東霍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她周身一震,正于此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廊下聲:“二皇兄,何必為難一個女子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