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韻燃燒著怒火卻又難掩恐懼的目光下,他頓了頓,輕笑兩聲,慢悠悠地道:“很奇怪,你們竟然同出一脈。”
“你……”蕭韻才張口,卻陡然撞進他那漆黑的眼眸中,不見半分玩笑,只余涼薄和森冷的殘忍。
她被怒意瘋狂灼燒的心便似迎頭淋了個透心涼,寒意自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僵木在當場。
縱然他一直以來都知桑可危險,且不容冒犯,但他自始至終于她面前都是較為恭順,也未違背她的意愿逼迫她做過什么,較之那口口聲聲對她愛至切膚的王上,反而是桑可的細微舉動,更能讓她產生一種被愛的錯覺。
然而此時此刻,桑可毫不客氣的幾句話,讓她瞬間墜入地底,心中后知后覺地涌起一種詭異的冰冷恐懼。
……
幾日后
“東霍使臣大約這兩日便會離開了。”蕭瑾嵐看向翠竹,微微一笑,“蕭韻也再翻不出什么浪花,你大可放心了。”
自得知那東霍來使的閼氏便是蕭韻后,翠竹便一直擔心蕭韻會拆穿蕭瑾嵐的身份,而這擔心也毫不意外地在中秋月夜之時來臨,不過好在之后燕昭寒安排的,以及發生的一切,都將此事蓋了過去,眾人便只當蕭韻不過胡言戲語罷了。
蕭瑾嵐也不認為蕭韻會再拿此事做文章,只是翠竹卻仍舊擔心無比,畢竟旁的都不怕,只因唯有此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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