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質問之人的驚怒與憤然,另一道緊隨之響起的男音則顯得悠閑淡定許多。
“我的貴妃娘娘,您說我找您做什么?”那人意味不明地低笑兩聲,隨后道,“你可知道,我還以為您差點回不來了呢。”
“你、你先放開我……!”玫貴妃皺著眉,想要掙脫此人的擁抱和桎梏,然而卻始終無濟于事,只能軟了聲音,“你知道如今這節骨眼,我還要靠著皇上救我出去呢,你這時候找來做什么?我總不會忘了你就是!”
“您忘不忘了我也不重要,總歸我不過是個地位卑賤的侍衛罷了,只是如今連您唯一的兒子都指望不上了,您卻還如此自信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粗糙的手摸了兩下她柔軟的手,隨后便向上游走,自她衣領中探入。
“自信?”玫貴妃冷笑兩聲,早已習慣他如此冒犯舉動的她即便感覺到有何不適,卻也不再多言,只道,“本宮如若不自信,如何把握那老皇帝的心?”
“娘娘所言極是。”侍衛幽幽一笑,“那娘娘可想過,此后失去母族與兒子的您,在后宮中又如何立足呢?他日您年老色衰……”
“閉嘴!”
玫貴妃陡然抬起手,賞了他一巴掌。
那侍衛面部抽了抽,卻仍是什么也沒說,只笑道:“貴妃娘娘還是這么大脾氣。”
他們這廂虛與委蛇,不知真假的試探親密,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外面駐足的皇帝聽了去。
內侍垂著眼,只覺得膽戰心驚,甚至不敢抬眼偷望皇帝的神色。不論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單是這說出的話,都是古往今來史無前例。
而且瞧著……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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