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悅堂主應當只是一時沖動。”果不其然,一番恭敬的稟報完后,曲溪便忍不住出言了。
蕭瑾嵐挑了挑眉,略顯嘲諷地道:“如此說來,倒是罰重了。”
“夫人此言嚴重了。夫人是殿下心尖上的人,無論是誰,膽敢對夫人不敬,那都是,死不足惜。”曲溪的嗓音本就與尋常男子有些出入,略顯尖細,此時刻意壓低,倒顯出一股子陰柔來。
蕭瑾嵐卻像是聽不出其中的諷刺之意,面上笑意不變,微微彎了下唇。
曲溪看著她面上這笑意,便隱約猜到她要說些什么,為防自己心情不愉,兩人幾乎是同時起身告辭。
蕭瑾嵐微微偏頭,目送這二人離開,忍不住心下笑道:“他手下的人還真是個頂個的脾氣大,如此一比較,流修都顯得格外可愛了呢。”
在他們離開后,蕭瑾嵐便讓青兒和季舞都坐下,這滿桌的飯菜,他們也不曾用過多少,蕭瑾嵐在這方面向來是沒多大講究的,便拿起筷子欲嘗一嘗。
只是才伸出,卻于此時,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搭上了她的肩。緊隨著,一道略顯猥瑣的笑聲響起:“小姐怎么能讓丫頭同桌用席呢?方才兩個不識相的走了無礙,哥哥們可以陪你。”
蕭瑾嵐回頭,只見自己身后站著兩個笑瞇瞇的男子,穿著不算樸素,與達官顯貴相比,卻又稱不上華貴。
而在他們之后,有一桌邊坐著四五人,皆朝他們這望來,臉上笑意如出一轍。
青兒和季舞幾乎是剎那間,眸色凌厲,季舞厲聲道:“拿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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