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身腱子肉的高大男人攔住面前人的去路,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上許多的瘦弱少年,眼中卻無半分輕視之色,只有被失約的懊惱與一絲……委屈。
而被他攔住去路的人,一身玄色官服,寬袖下一雙白皙修長的手端著托盤,上面不知放著什么,被一層布隔絕著,隱約可見是給女子的首飾。
烏黑的墨發都被官帽所攏著,東霍獨特的官帽之下,一張格外精致漂亮的面容便呈現在眼前,只是他臉色卻異常蒼白,在此時的幽光之下,更顯得仿佛死人般的慘白,森然可怖,而唇瓣上卻不知用了什么唇脂,染了一抹極致的猩紅。
一雙極大的眼眸漆黑而無光,偶爾有幽光被風吹拂搖曳而過,卻亦是猶如鏡面般任由其毫無聲息地一閃而過,不曾有半分停留。
遠遠瞧去,莫名讓人想起了地獄玉面修羅的畫像。
被攔住去路,他緩緩抬起眼,望向面前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男子,精致絕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幽幽的淺笑。
“可是怎么辦,我如今確實想出爾反爾,不若,明年吧?”
東霍男兒大多比南越和北昭都更加肆意隨性,也更加容易被激怒。更況論他身為東霍第一大將軍,若換成任何一個人,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這話,只怕他都會惱怒地動手,好好教訓一下膽敢接二連三蔑視他威嚴,三番兩次戲耍他的人。
然而,偏偏此人是桑可。
偏偏面對他這樣的面容,聽著他這樣的語氣,他卻是怎么也生氣不起來,只是覺得有些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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