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耳邊似乎有水滴落地的聲響,不知從何處吹來的涼風,恍如陰風,冷的刺骨。
這、這是哪?
她記得,不久前,她帶著人打聽到了燕簡座下門客張鳴妹妹的藏身之處,卻不想迎面遇見了燕簡。
不知從何處閃身而出的黑衣侍衛手執長劍,劍尖直指她的脖頸間,暈倒前,映入眼簾的是燕簡那似笑非笑的詭譎笑容。
她不知發生了何事,只知自己的計劃大約失敗了。
可失敗便失敗,此地為何處,為何自己會在此?難不成燕簡那個該死的賤種將她私自關起來了?
“來……來人……”
她張了張唇,卻驚恐得發現,自己的喉嚨竟然發不出絲毫聲音,而隨著這張唇的試探,喉嚨處傳來陣陣恍如能錐心般的痛楚。
燕琉珍有些不敢置信,顫抖地伸出手想觸碰自己的脖子,卻只入手一片縱橫交錯的結痂傷痕。
一片黑暗中,恐懼的暗潮席卷而上,如同洶涌的海浪,令她近乎窒息溺死。耳畔陰涼的“滴答”聲令她無意識地顫抖一下。
竭力睜大雙眼,仍舊什么也看不見——哪怕一絲光亮,也感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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