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分明沒走到那一步,他何必有此舉?
而很快,誠如燕懷所想,在場大多人被戳到痛處,原本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或是坐上觀壁的人,皆面色有些難看,不善的眸光投向賈震。
當(dāng)然,更多的,仍是覺得他愚不可及。
“皇上,老臣多年來對皇室忠心耿耿,玫貴妃對您也是盡心侍奉,還有六皇子……”
六皇子:“……”
倘若他知道自己這愚蠢至極的外祖父如此受不得刺激,他早該設(shè)法將他們踹出朝堂。
聽著他喋喋不休,燕懷只恨不能立即上前讓他閉嘴。
而那大皇子微微偏頭,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無聲的笑,道:“六皇弟,你與賈侍中親近,聽他口口聲聲,你也不為他分辨兩句。”
六皇子一口銀牙險(xiǎn)些咬碎,注意到父皇充滿壓迫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他不由心下怒氣更甚。
不單是因賈震父子的愚蠢,更是因著大皇子。這大皇兄,即便他今日鋃鐺入獄,也輪不到這蠢貨來奚落自己,更況論他還遠(yuǎn)不到那地步。
“大皇兄,賈侍中于情是臣弟的外祖父,此等事,臣弟出面分辨,難免也偏幫之嫌。不過,臣弟自然是信賈侍中的,所謂三人成虎,那些證據(jù)或許只是賈侍中同友人一同游玩賞樂,偏被有心人裝模作樣地弄成什勞子拉幫結(jié)派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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