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舞與青兒近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話音落,似乎才察覺出不妥。
那六皇子卻未有多大反應,他只目光緊鎖著蕭瑾嵐,不肯放過她面上一絲一毫的變化,而他終究是失望了。
良久,他才稍稍松動神色,輕聲道:“是我冒犯了,金嵐姑娘勿怪,只是四皇姐到底是四皇姐,往后說不定我們便是金嵐姑娘的弟弟妹妹……”
語畢,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語氣古怪地哼了一聲:“二嫂嫂可要多多讓著我們才是。”
說完,這才轉身離開。而那顆鮮血淋漓而又駭人可怖的頭顱,則被那黑衣侍衛再次彎身包起來,帶走了。
翠竹驚魂未定地怔在原地,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吶吶地問道:“小姐,這六皇子是想做什么?幸好那四公主之事與你無關。他也實在太狠毒了。”
蕭瑾嵐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四公主敵人那么多,六皇子若為她尋仇,那當真是要愁上好一陣了。”
季舞與青兒對視一眼,沒有吭聲。只因她們分明感覺到,暗處那似有若無的視線與包圍著她們的殺意并沒有絲毫褪去的意思。
唯一的可能,便是那六皇子并未真正離開。
而與此同時,如她們所料,不遠處轉角的陰暗處,燕懷整個身子隱在陰影當中,面無表情地聽著蕭瑾嵐與自己侍女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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