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季舞與青兒都不禁駭然,更況論翠竹了。
而那六皇子猶如變了個人似的,陡然沉下臉,眼神陰涼而森冷,唇角彎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緩緩道:“金嵐姑娘可識得此人?”
蕭瑾嵐的臉色慘白,仿佛受了極大驚嚇一般,還沒緩過神,驟聞此問,茫然地偏頭看向六皇子,卻不敢將視線第二遍投向那顆頭顱,又惱又懼地道:“六皇子這是什么意思?殺了人還來我這尋釁?!我怎知你殺的是誰?”
六皇子見她如此驚惶,心下不由覺得可笑,但又不免狐疑,便譏諷道:“金嵐姑娘好歹是金閣主的妹妹,怎么見不得一個死人?這死物也動不得,傷不了你。”
季舞當即冷冷地道:“我們小姐自是被閣主如珠似玉捧在手心護著長大的,還望六皇子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
可他們北昭皇室里這幾個兄弟,無論是誰,都不太懂得何為適可而止。
“這是三皇姐的駙馬。”六皇子忽然笑道,“在此之前,他被綁在馬后,被疾馳的馬兒拖拽了整整半個時辰,根骨斷裂,血肉模糊,我瞧著他那臉倒是損傷不大,便特意帶來給金嵐姑娘瞧瞧。”
“……”
“他為何落得如此下場,金嵐姑娘可知道?”六皇子自顧自說完,驟然話鋒一轉,如是問道。眸光猶如銳劍。
蕭瑾嵐全身一僵,為何落得如此境地?倘若不出意外,便是因清雅居之事。自古以來發生此等之事,下場凄慘的皆是女子,而偏偏與駙馬的女子卻是極受寵愛的四公主,這處置起來,確實只能處置這個不受重視的駙馬了。
見蕭瑾嵐臉上神色驚疑不定,隨后流露出懊惱與自責,他不禁瞇了瞇眸子。四皇姐雖然口口聲聲說是此人設計,卻并無切實證據,也許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究竟是直覺偏見還是何,以至于如此確信。
他今日便來探探,倘若此女當真對他四皇姐有如此大的惡意,那就由他來率先除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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