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忽扯了扯唇角,眼底毫無溫度,冰冷地開口:“你沒有失言,錯的也并非是你,而是,那奸人?!?br>
最后“人”字落下,玫貴妃隱約聽出了其中的殺意。她膽寒的同時,心下也不由得放心下來,皇上終歸是疼著她的,連帶著她的珍兒犯了如此大的錯,但血脈親緣之下,這是她的孩子,他總是要愛屋及烏去疼愛的。
皇帝警告了燕琉珍一番之后,便離開了,雖沒留下任何吩咐,但其中讓其老實本分、莫要出頭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玫貴妃連忙從地上扶起燕琉珍,心疼地伸手輕觸了下她被打得紅腫的側臉,卻惹得燕琉珍急忙推開她,后退叫道:“母妃!疼死了!”
“是母妃的不是,是母妃的不是?!泵蒂F妃心疼極了,哪里還顧得上旁的,趕忙打開殿門吩咐道,“趕快去請太醫來!”
燕琉珍這才掉著眼淚,恨恨地道:“母妃,您說,父皇是為珍兒去教訓他了么?”
玫貴妃立刻哄道:“這是自然,你父皇最是疼你了,今日你被旁人這般折辱,你父皇怎會容忍?”
燕琉珍這才癟癟嘴,不哭鬧了。
翌日,在玫貴妃的宮中,傳出女子憤怒的斥罵與宮人求饒與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一名錦衣少年才至殿前,便聽到里面的響聲,與燕琉珍極為相似的面容上,神情沒有分毫變化。
他輕緩而從容地踱步而入,見到憤怒至極的燕琉珍,與被發泄怒火的宮人們,只見他們被按在地上被長棍亂打,骨頭斷裂之聲伴隨著聲聲凄慘的尖叫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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