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瑾嵐這會兒倒是想岔了。這二人方才還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此時容許他們開口,卻又垂著頭匍匐在地,一言不發。
察覺到蕭瑾嵐的意思,銀華當即冷斥道:“啞巴了?皇子妃問你們,是如何得知的!還是又想嘗嘗我司的手段?”
此言一出,那二人皆無可遏制地顫抖起來,那女子抬起眸,眼中布滿血絲,滿臉疲態,仿佛早已受盡折辱,眼里不見半分光彩。
她怔怔地望著蕭瑾嵐,道:“皇子妃,我們是從婆子那里知曉的……”
“哪個婆子?”
“皇子妃忘了么?您之前便在外頭尋了個婆子來照顧翠竹姑娘。”
蕭瑾嵐聞言,當即冷笑起來,“這么說,倒是翠竹嘴碎了,是我信錯了人?”
那女子聽聞此言,當即低下頭去,不再言語。
“皇子妃,大底是翠竹姑娘不知此事重要與否,便隨口同婆子講起來了。”那男子忽然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輕蔑,道,“倒也未必就是您信錯了人,畢竟翠竹姑娘那么單純。”
銀華也有些錯愕,之前怎么拷打質問,這二人也不肯吐露半個字,如今當著殿下和眾人的面,倒是說的如此干脆。
翠竹?
怎么可能是翠竹。
自從她來到北昭,平日里除了對蕭瑾嵐,也只對青兒還有季舞這些共同跟隨蕭瑾嵐的人多些話,即便是他們這些同在南越共事過的故人,她也不愿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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