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愿翠竹執拗于其中。
跟隨蕭瑾嵐多年的翠竹又怎會不知她的用心?她的眸光深深凝望著蕭瑾嵐,一眨不眨,心道,遇見小姐,跟隨小姐,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蕭瑾嵐此番自然是為了開導她。只是見她久久不言語,反而用一種近乎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她下意識有些蹙眉,分明天差地別,她卻莫名想起了之前失去記憶、極度依賴她的阿生。
“小姐,你可知,我本為北昭人氏?”翠竹終于開口了。她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平和,說出的話卻令蕭瑾嵐驚訝。
蕭瑾嵐愣了些許,翠竹的身世,她并沒有刻意去查,前世她為了自己,為了穆子安無端的爭斗身死,也并未提及只言片語。
她只知,她是府里自一些戴罪之身的囚奴里買來的小丫頭,這樣的囚奴,皆是母親為囚,于戴罪之身生下的幼兒。
這等幼兒,各國都有許多,甚至往來販賣,自小手臂上便刻著象征奴的印記。
蕭瑾嵐不知她之前經歷了什么,她不說,她也不曾問。只是如今,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倒是令她錯愕。
“倘若逃出的是竹蘭,而非我,只怕她也熬不到被高琴師帶到二皇子府尋到您。”翠竹道,“我是北昭人氏,縱然多年未歸,卻仍舊對這變化不大的京城布局略熟于心,中間躲藏過幾次,才避過燕琉珍的搜捕……”
說著,她忽然揚起一抹笑,“所以,您不必為我擔心,我想得通,我不會繼續自責,限于無謂當中掙扎,讓小姐您白白跟著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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