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眨了眨眼,縱然燕昭寒沒有正面與她說,但從飲食方面的謹慎小心,加之她自己好歹當年師從古月神醫,有醫術傍身,身體那細微的異樣又怎會察覺不出?
只是沒想到,他倒是二話不說便把金無塵找來了,金無塵對于一般的小傷小毒都不屑于施舍一眼。倘若她這身上的蠱毒并非什么罕見難解的,燕昭寒應當也不會特意讓金無塵來這一趟。
“我便知,你這人邀我來,總是有事。”金無塵抱怨般地開口,然眼底卻沒有絲毫責怪之意。
“能解么?”燕昭寒卻不愿聽他廢話,單槍直入地道。
“能。”金無塵說完,又輕笑了一下,“我當初尋遍各國便是為了找這些難解的蠱毒,試驗我的醫術,怎會解不開?”
“你那五皇弟還真是,有些能耐啊。”金無塵自語般地道,“若他是友非敵,我定要日日與之把酒言歡。”
蕭瑾嵐抬眼看了下燕昭寒,不置可否。燕簡確實能耐,不過,倘若燕桓麾下有這樣的人,倒是需擔心起來,這樣偏激又滿身劇毒的毒蛇,是否會在哪一日噬主。
誠如金無塵所言,確實能解,只是費了好些功夫,蕭瑾嵐在他美其名曰讓她“減緩痛楚”的建議下,昏迷了整整五日。
待醒來,金無塵已經不見了人影。燕昭寒面上卻含了些許笑意,端來藥親自喂她。
“我身子再無大礙了吧?”
“嗯。”他應了一聲,隨后似乎是擔心太過冷淡,便又補充了一句,“無礙了。”
蕭瑾嵐當即彎眼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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